栗梓书伸手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蹭了蹭,厉总这醋味也太大了,人家白小姐也没有怎么样啊,瞧那眼刀子,都恨不得从他的身上刮下一层皮。
牧北责备的目光在栗梓书的身上扫了一眼,调整好情绪,刚张嘴。
“白小姐,你好,我是吴熙。”年长的某只秘书又抢了牧北的先,顺便还递给他一记挑衅的眼神。
可是把牧北气得够呛,暗暗给了他一手拐:“我叫牧北!牡羊座的牧,北方的北。”
“呀,你就是牧北啊!”白依芯惊呼出声。
“白小姐,认识我?”牧北疑惑的问,他们好像没有见过面吧!
“嗯,经常听简少提起你呢!”白依芯笑嘻嘻的说道,不由多看了他一眼。
牧北心情瞬间激动,左右给他们递了一记得意的眼神,仿佛在无声的说:看见没,人家记得我,你们没法比。
“偷奸耍滑就属他最精明,简魉能不气得牙痒痒?”厉瑾亭忽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将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牧北给打了下来,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,厉总,您就不能体恤一下你的员工,不揭短吗?
这样让人家很尴尬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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