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刹那,小院里响起一声东西砸在地板上的声音,格外刺耳。
瞿远怿脚步一滞,但也只是顿了一秒,就被保镖簇拥着上了宾利车。
不远处另一辆车也开进来,载着保镖一起离开。
方才还人多势众的场面,骤然空落落的,岑森却面色涨红,好似站在演讲台上面对几万观众似的局促不安。
他咬咬牙后,又啐了一口,“我呸,瞿远怿你个老狐狸!既然你承诺作数,条件随我开,还威胁我妈陪你吃饭,在你面前低声下气,是什么意思?”
他重重踢了面前台阶一脚,台阶没动,他脚尖猝然一疼。
额头青筋崩起,他疼得冷嘶一声。
日光下,岑森在原地徘徊一阵,咬咬牙,还是屈从了物质诱惑,踩着滞重的步伐进了小院。
在客厅的保姆不知所措的望着卧室方向。
岑森进客厅,一眼见到这场景,目光晦涩,声音粗哑发问,“我妈又闹脾气了?”他看向卧室门口,门紧锁,门外地板上碎了一地的陶瓷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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