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婉一走,他也没胃口了,往椅子上慵懒一靠,俊美凛冽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薄红,头一低,视线落在自己虎口上,那里,因每天上十次的插花而被玫瑰刺伤了手,伤痕很浅,但因伤口多却显得伤痕累累,只不过每次都被他藏的极好。
安婉这小脾气,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。
还想要个小哥哥当保镖?
小哥哥……厉萧寒自认也不是个大叔,虽然的确比安婉大了一些,但并不显老吧?
厉萧寒心里软乎乎的。
回到房间,他在盥洗室里对着镜子,刮了胡子,摩挲着轮廓线分明的下巴,看着自己形容尚好,俊美帅气,微松了口气。
翌日,安婉发现早饭后新一份插花又神秘的出现在了房间里,手指拂过玫瑰花瓣,安婉眼睛一亮,决定亲自找到那个小哥哥到底是谁。
她问了管家,管家三缄其口,对她“撒谎”,“小姐,最近的确没有什么插花的师傅来别墅,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
安婉挥挥手,管家退下。
她又找到了来别墅书房拿文件的莫景桓,拦住他,“你是复杂安排厉萧寒贴身饰物的助理,说说吧,每天给我插花的师傅到底是谁,叫什么名字,怎么搞得那么神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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