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正点点头,“好,我等着好消息。”
宓秋心头冷嘲,去你的好消息,你就等着吧,别知道坏消息后,气得发疯就好。
熬了这些年,宓秋视线擦过慕容正苍老的面容,眼看着他半只脚入土,觉得自己就快要熬出头了。
天色从大亮到微暗,再到漆黑的幕布笼罩大地,皎洁的月光缓缓透出来。
慕容老宅的主屋里,李郁胧红肿着一双眼,不住的擦着眼泪,啜泣着。
这一次,她不是作伪,而是实实在在的被吓哭了。
顶头上,慕容正和宓秋一左一右的坐着,是作为当家人的威严,李郁胧坐在侧面位置上,是当事人。
另一侧,慕容子瑜和慕容景焕坐在那,身为慕容家执掌权势的儿子,自然要参与和慕容家私事有关的任何事。
慕容沛珊没有来,因为她是女孩子,且还未谈婚论嫁,不适宜在这个场合。
慕容正脸色极其冷肃,浑浊的眼睛里冒着怒火,像是能生生的把李郁胧给吃了一样,“你!”他手指冷颤的指着她,“你继第一次流产后就伤了身体,早就不孕不育了,生生耽搁劭儿这些年,甚至到他死了也没能给他留下一儿半女,是你,你耽搁了他,让他离开人世还留下这样的遗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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