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黑色衬衣包裹他憔悴不堪的身体,苍白的脸色宛如吸血鬼一般,透着邪恶的冷戾,摧枯拉朽般的死气沉沉的慕容景焕踩着快意的步伐靠近李郁胧,“大嫂,真巧啊。”
巧你妹!李郁胧不由在心里爆了个粗口,面上也忍不住咬牙切齿,“慕容景焕,我不管如何也是你大嫂,你做什么和我针锋相对,见不得半点好?我到底怎么你了,你手臂又不是我砍得,你要报仇找死去的慕容劭啊,找我干什么!你那个蔓蔓更不是我藏起来的,干什么故意戳我的脊梁骨!”
李郁胧气得不轻,本就恨慕容景焕,如今更恨不得让他从慕容家消失,这个人真是个大隐患。
都落魄至此了,还闹腾着给大房找不愉快,生怕树敌太少?
闻言,慕容景焕瘦削苍白的脸上闪现古怪的笑意,一双诡异僵直的眸子盯着李郁胧,“巧了,我没什么理由要对付你,就算你之前给我透露蔓蔓的消息是故意为之,我也还得感谢你让我知道蔓蔓被慕容劭逼迫的真相,但不知为何,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好,不,准确来说,是见不得宓秋太得意。”他冷冽勾唇,附耳靠近李郁胧,在李郁胧微诧异又恐惧僵硬的身体旁,呼吸喷洒她耳畔,沉沉道,“李郁胧,知道慕容劭临死前真正的遗愿是什么么?”
李郁胧全身僵直,呼吸都屏住了,“什么?”她声音嘶哑。
虽然慕容劭不是她直接下手害死的,但始作俑者有她的份,至今她都不敢单独去祠堂那边祭奠慕容劭,不敢站在他棺木前,不敢去看他遗容,哪怕装殓师给慕容劭化了妆,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并无他样,因为到底手上沾了血,心里恐惧不宁……
此刻,她对慕容景焕的话感到胆战心惊之余,还有一丝丝好奇。
慕容景焕唇角嗜血般的冷扯一下,发出粗噶喑哑的声
音,“慕容劭到死都告诫我,千万不要让宓秋得逞!所以,哪怕我利用他的后代来达到膈应宓秋的目的,让宓秋的亲儿子无法掌握大权,想必慕容劭也是乐见其成的,这才是他真正的遗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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