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子瑜面目晦暗,眼眸深沉盯着宓秋,“母亲,你好好休养身体。这些事,你别掺和了。至于萧寒的意思,刚才,我倒是丝毫不怀疑他是故意针对我,相反,我觉得,他的确是想让你赎罪!”
斯文俊美的眉目涌起浓郁的讽刺,“那些人的命,那些人的债,那些人生的悲离,都是由你一手造成,外公曾单独见我,嘱咐我管住你,不要再赴你年轻时的罪孽。你年纪渐大,该收手了。余生,若是你还想杀人,便想想我。你杀一人,我来偿命!”
他声音淬着冷,这冷,是火红的烙铁浸入冰水中,刹那间涌起的冷雾。
宓秋瞪大眼,“子瑜,”她手指颤抖,握住他胳膊,“你也觉得,是我的错?可当初,若不是那些人逼我,若不是她们要抢我的东西,我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什么你的东西?你认为是你的东西,就真的属于你?”慕容子瑜冷斥,“你争抢了这么多年,当年要的是慕容正的陪伴和独宠,如今,你得到了吗?”
宓秋惘然瞪大眼,带着鱼尾纹的沧桑面目一片灰暗,缓缓的露出猩红来,然后眼泪簌簌而落。
她猛地伸手捂住心口,那里很痛。
慕容子瑜不忍再看,他别过脸去,“来人,搬运夫人行李,护送夫人回我的那栋小楼去,照看好她!”
说完,背影沧冷,疾步转身,像是不愿在宓秋面前再呆一秒似的,身影如薄影消失在门边,拐弯不见。
宓秋瞪大的眼猩红一片,女佣扶着她,却没拽住她倾斜踉跄跌坐在地。
“夫人,地上凉,你快起来,夫人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女佣大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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