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工失魂落魄,最后一声惨笑。
“好一个圣皇真是字字诛心,我申工,真乃是儒家罪人”
竟而是自己以剑吻颈,剑光一闪。申工的头颅,就在血光中,栽落了下来。
申工自吻身亡,秦烈的眼睛却是眨也不眨。略有些感慨,不过这个时候,绝不是怜悯对手之时。
“还算是有些血姓”
若真是寡廉鲜耻之人,他今日这些言语,那就白说了。这申工,并非是真正伪君子之流。
随即就又把目光,看向了殷御,秦烈是冷笑不已。
申工已死,那么还有何人,能护得住这位大商之君
信手一剑,白云出岫般掠过虚空,直击殷御的咽喉。
“住手”
那云台大急,对此刻已身殒道消的申工,是愤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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