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真要逼问,奴家绝不会反抗。只是想说,奴家若是能说出口,就绝不会对你隐瞒。”
秦烈轻哼了哼,未发一言,不过仔细想想,紫苑的解释,却也有些道理。
他不信紫苑会对他说实话,这妖女之言,最多只可听信一成。
不过若换成自己是浒贾,也定然不可能会容许紫苑这里,有泄露秘辛的可能。
要么真是不知,要么是知晓,说不出口。
估计即便此时他把紫苑拿下,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梵灵音佛,你既能预言万事,难道就不能预知把事务到底是什么?是丹药,是灵宝,是什么太古遗物的线索,又或者是人?”
“弟子能预言万事,却并非全知。且每一次预知,也必将付出相等代价。”
梵灵摇头,那玉颜清冷,目中却透着几分迷茫之色:“未来之事,并非不可变。弟子只看到了几个画面而已,几条命运之河的支流。其中一张画面,是佛尊你手持血剑,统帅亿万之军,君临于世。另外一张,却是佛尊在一处无光无暗中,身死道消之景。”
又道:“佛尊是弟子毕生所见,命运最难测度之人。也最难以预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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