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撇了撇唇角,忖道这梵灵的笑容,当真是好假,让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不过也再非一年前,那个单纯有如白纸,可任人戏弄的女子了。
看起来似是对玄霜师尊恨意甚深,而他本人虽是受益之人,却也乐得看林玄霜,被人报复。
那一次积累下的怨气,确实非小。
心中颇是期待,秦烈又转过头,往咸安城的方向望去。
在佛身凝聚之后,将是他的战力最强之时。
然而今次这始秦皇墓一役,他也绝不可能只把所有希望,全数寄托在佛门身上。
自己本身,也需要有足够的底牌才成。
“不知当年的羲子进入这始秦皇墓,到底是为何?又是否留下过什么?”
秦烈取出了诛神剑,然而将自己的鲜血,抹在了剑身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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