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？怎么可能？”老黑眼神呆滞，表情木讷，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着，“煞气和灵力怎么可以共存？难道我的女人都白死了么，我的小红、青青、阿娇、阿朱，还有……”
钟文“……”
本来老黑那生无可恋的表情，还真让他生出了些许同情之意，然而随着从犰狳口中吐出的女人名字越来越多，钟文的脸色越来越古怪，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，恨不能冲上前去狠狠踹它一脚。
“……美玲、诗诗……”
几十个呼吸过去了，老黑的缅怀之旅却还在继续。
“你特么明知道会害死人家，为何还要去招惹这么多女人？”钟文终于忍不住骂道，“可恶，可耻！”
“你小子年纪轻轻，又生了一副好皮囊。”老黑斜乜了他一眼，故作深沉地答道，“当然不会懂得在漫长岁月中，一个人独处的寂寞和煎熬。”
不等钟文吐槽，它忽然一擦眼泪，转头看向玩得正嗨的珠玛，满脸不解地问道“丫头，你领悟的究竟是何种大道？”
“纳邪之道。”珠玛轻启樱唇，缓缓答道。
“纳邪？”老黑一脸懵逼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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