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衍和他们说了几句，就撤了出来。
包厢里乌烟瘴气的，他出来之后，先长呼了一口气，才往电梯口走。
慕霆枭还在等顾知衍。
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，双手撑在分开的膝盖上，背脊挺得直直的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紧绷的状态。
熟悉他的顾知衍，一眼就看出来，这是慕霆枭焦躁的表情。
顾知衍走近之后，才发现他面前摆着一杯水，应该是服务生端给他的。
慕霆枭听见脚步声，倏的回过头看向顾知衍，绷着一张脸，语气低沉：“怎么样？姜颂走了吗？”
“走了，跟你前后脚走的。”顾知秒在慕霆枭对面坐下来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慕霆枭。
慕霆枭站起身来：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诶！”顾知衍站起身来，语气哀怨：“你这人怎么这样，这就走了？”
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，不然都是有事找他，事情一办完，就都丢下他走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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