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城市里,早上是最有烟火气的时候,起码她在伊莎兰的时候,每天出门便是走在种满了粉玫瑰和白雪花的下坡路上。
一路上她可以看到骑着单车吃力上坡的邮差,慈祥的老婆婆牵着毛发被精心修剪的小犬,散发着花香气息的魔香店门口那只会唱歌的鹦鹉,除此之外,还有盈满了整条小街的烤面包的香气。
包括她入学后,每天更是生活在胜过一切风景区的环境当中,这使她产生了一种所有城市都是这般美好的错觉。
加斯巴达的早晨轻易的击碎了它。
如同是被马车碾过的幼小生灵一般。
这里看不到那些鲜艳的花朵,曾经见过的羽毛发亮的鸟儿被关在精致的笼中,已经晨起工作的人们面无表情的大步行走,而那些生活在黑暗当中的老鼠也蹲守在角落,伺机而动。
“该死的乡巴佬!”
有人大吼道,她几乎是本能一般的颤抖了一下身体,僵硬在了原地。
乡巴佬这个词汇她并不陌生。
同私生子一样,曾是她的别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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