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猩红沾手,苏祀提着人头盒子回霜雪阁的时候,似乎总是能听见幼时极安寺里阵阵木鱼的声音。
片刻的宁静后,他依旧只能再次踏入黑暗的地狱。
下山,苏祀找了一条很安静的路。
不好走,人少,走兽作伴,有些向他亮出獠牙后,却又瑟缩着跑远。
他身上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气,动物总是比人更敏锐些。
每当看到走兽落荒而逃,苏祀就总会疑惑自己到底做的是什么事情。
杀人,恶劣。
可是这是他从小就被教导的,他只会杀人。
可同时更幼时极安寺主持教导他,要向善不沾血腥。
善和杀人是两个极端。
但他杀的,却又都是穷凶极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