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作坚强的情绪如崩弹而出的琴弦一般,断了彻底。
积蓄已久的眼泪在这一刻终於溃堤,拼了命的往下掉。
一颗又一颗,不曾间断地。
「白痴,我不是不准你cH0U菸了吗?」筱静看著相隔二十公尺远的那个他,心如刀割。
这让人窒息的二十公尺,很近,也很远。
「我要去l敦了,那里很远,远到我可能会忘记你的模样。」
筱静把双掌撑开,然後合在一起,紧紧贴在玻璃上。
双掌合起的圈,把玻璃上的阿泽牢牢圈住。
「阿泽,我已经把你刻在我的心上了。」筱静把眼睛睁得很大很大,纵使已经模糊不堪,她也想努力的看清楚圆圈里面的阿泽。
「这样一来,不管过了多久,甚至久到你都忘了我也无所谓,我都会试著找到刻在心头上的那个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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