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痛苦。
微弱的光线透进半掩著门的房间,映照出一副瑟缩著的少nV身躯,她每动一分,痛苦就蔓延全身。身T和心灵之痛不断地折磨她,闭上两眼不去理会这些痛楚,偏偏脑海不停的闪出当天的遭遇,心中愈来愈觉得凄惨,对於当天发生的事情,她感到无b後悔。
忆起沿途前往那客人家的时候,已经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安,为甚麽不马上拒绝并且立即离去呢?如果她那时候及时离开的话,事情就不会发生。不禁在想,为甚麽那些人要这样对待她呢?彼此无仇无怨,她也只不过是为了金钱所以赴约而已,何以会沦落至此?
想到那三人视她为发泄工具,更加感到悲哀。甚至知道她遭遇的人也要不顾她的感受折磨她。她自己却不争气,受不住诱惑,为了金钱竟无视身躯的痛楚,若无其事答应人家,该S的虚荣心!倘若後来她把这件事去告诉其他人,亦都只会被人取笑,还会被认为是自找苦吃。当天的遭遇,以及这几个月以来的事情,是她心中永不能磨灭的伤口。
嘴唇边尝到咸味,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汹涌而出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上一次她不知不觉地哭泣,是在圣诞节的那天夜晚,在她心A的人面前泪流满面。不过再想也是於事无补,之後她断断续续地悲泣,内心一片空虚,逐渐麻木起来。哭累了,渐渐地,沉沉睡去。
凌晨两时,泪痕已乾的母亲坐在餐桌旁边,出神地凝视著笔记本和一个钱包。不远处,传来开启大门的钥匙声,父亲回来了。他一进门,只见平日习惯早睡的妻子深夜仍未就寝,大感奇怪。
「老婆,你怎麽了?」他一边放好公事包在餐桌上,一边问她。
「我从来没有这麽生气过,也从来没有这麽伤心过。」母亲以沙哑的声线说出这句话语,语调平淡如水毫无抑扬顿挫,未等父亲开腔,母亲递上那笔记本给他。
她续道:「你的乖乖nV儿这几个月以来做的好事,她学人去援交。这些是她写的纪录。」
「不会吧。」父亲感到难以置信,蹙眉,翻开笔记,里面其中有几页写著一些男人名字和金额。
「我刚刚狠狠地打了她一顿。」母亲眉头紧皱,两手按著口。「打得我心都痛了。那种感觉真是难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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