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以为妳忘记了咧。」
陈国泰搔搔头,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云从双颊掠过,忠厚而耿直的模样深深打动单纯纯的心。
唉,嫁夫婿就要嫁这种的。
无声的叹息从心底深处浮现,如果能嫁给这种男人,她会有多快乐单纯纯唇边渗出无人了解的苦。
「当然不是,只是生了场大病,不方便出门。」她轻声澄清,稍稍地提裙、弯腰,郑重地跟情老实的男人致歉,而心里也同时涌现一GU罪恶感。
唉,欺骗他是不得已的,「病重」的实情她说不出口,但叫地放弃从小就恋慕的男人类型又不可能……
只不过,这个伟岸的男人站在眼前,她只有欣喜,却没有心动,难道她真的A上那个登徒子了摇摇头,单纯纯想摇去脑海里荒诞的想法,她没有A上任何人,只是来赴约而已。
「哦,原来是这样,那现在好多了吗」
「好多了。」单纯纯淡淡微笑,这种男人总让她感到心安,而心中的罪恶感却也越来越严重。
唉,姥姥从小就告诫她:做人要诚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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