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了便宜还卖乖,别人要,我还不一定施舍呢!」他抓住她嫌弃不断擦拭的手,恶质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唇,偏要烙下属于他的味道。
「我才不稀罕。」一抹冰凉的湿意袭上,亲密中带有堕落的快感,她躲不掉,拒绝接受他带来的影响力,只好拿眼瞪人。
「谁要你的稀罕,闭嘴,满嘴酒味,臭死了。」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水杯递到她嘴前。
「我自己来。」她将水杯抢过来,仰头就灌。他的态度变了,她说不出哪里怪异。
「喝慢点,你是女生,别像个小孩子似的拿水猛灌,丢脸死了,下次不许再喝酒了。」他放手,好心叮咛,看她差点噎到,他幸灾乐祸笑开。
「不安好心的坏家伙。」她啐道。要不是他害的,她怎会一再出糗?他一定是她的克星,她才会翻不了身。
「我的好心,你拿来糟蹋,我mm看你的良心在不在……」
话未说完,手已不规矩贴住她x口,惹来她惊叫一声,身体蜷住往后缩。
「我辛苦的从车库一路抱你上楼,还嫌我不安好心。」他抱怨地爬上床,整个人故意压在她身上,让她感觉承受重量的辛苦。
「你是男生,照顾女生是你们的责任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。」她挣扎欲推开他,却被他抢先一步擒住,她僵住不动,气恼瞪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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