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人会知道的……让他去死吧,让你去死吧,我知道你没有什么在意的,你做的到的。」
……秘密?
陆喻脑海中闪回高空飞速坠下的绵软□□,和脸上飞溅到的温热的血,肢体分解重组,刺入碎骨的喉嗓呕出蠕动的肉块。
他像是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一切,又觉得头疼欲裂,偏偏想不起这一段记忆。
那是一只猫吗?还是一只狗?或者别的什么东西,他不知道,也不应该知道,偏偏在这个可悲的瞬间,自己从苦涩当中有找到了一种异常诙谐而幸福的平衡来。
伴随着这种变质甜蜜的心态,他突然不想要知道那个答案了,随即又无比地想再次见到那个……不可一世玩弄别人的疯子。
陆喻对身后那个女人恍若未闻,他意识还有些恍惚,像是神经性的偏头疼,旋即手悬在半空,就是下不定决心去敲响酒吧的门。
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忘记了什么,又或者虚构了一个甜蜜的真相,他把自己浸泡在一场宿醉的美梦里,也许是为了逃避,或者是因为恐惧,将一个很重要的按钮被封存在潘多拉的魔盒里。
那是他现在不应该接受的东西,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告诉他去不应该过度探究真相,那是把双刃剑,刺伤别人的同时也会刺伤自己。
他沉下心来,并告诫自己冷静,终于推开了酒吧复古造旧的破木门,向前迈出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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