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也曾经有过这么一瞬,是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,而这些地方都曾经注入过属于自己的气息。
柳谢青身上每一处都被自己唇舌周到地照顾过,也被掌心成分怜爱过,他的腰肢会在自己手下颤栗过的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,只能被压制着一个强大的alha身下,捂住脸恨恨地说些唾骂的话,就连眼角都曾经落下乞怜湿润的泪。
自己曾经舔舐过柳谢青眼角咸腥的泪水,在冷白的肌肤上用齿间辗转落下青紫咬痕,一寸一寸吞吃入腹,让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渍。
每次亲吻柳谢青的时候,陆喻都会生出暴戾的占有,想要敲碎眼前人的每一根骨头留在自己身边,死死抱着,溶于骨血,溶入深渊。
又或者在脚腕上系下一串铃铛,禁锢着,让这个强大的o成为只属于自己的玩物,自己的猫。
只可惜属于也只是曾经罢了,像柳谢青这种强大到所有都可以无视的人,注定不会被任何别人信息素干扰,发情期于他也不会是无关紧要的事情,或许早已经在不同的人身下……甚至和别人接吻过,就和自己接吻那样。
陆喻想至了这里,心里头又有些不快,他瞥着柳谢青,旋即走上前去,按着桌子俯下身去光明正大看着,然后大惊小怪地嚷嚷:“我千里迢迢跋涉到这里,柳元帅居然连半点欢迎的意思都没有!”
柳谢青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陆元帅,要我怎么欢迎你?”
“我喉咙早就渴得快要冒烟了,哪知道你在这里逍遥快活?”
陆喻拧起眉眼,在凶狠之余居然透露出一种被背叛的委屈来,他将柳谢青拦在臂膀间,直勾勾地盯着,用着一副不可质疑的口吻,咄咄逼人地质问道:“既然今天这场子由我们柳元帅做主,应该也不吝啬施舍我一口酒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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