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喻哼了声,扭过头去,一言不发,像是要将沉默贯彻到底一样。
柳谢青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光。
在柳谢青眼里,陆喻是蚌壳里的蚌,是用尖刺保护自己的鱼,那自己就是那守株待兔的猫。
对方用钢铁铸造的盔甲牢牢保护自己,一次一次疯狂在边缘试探,一旦察觉到不对就猛地缩了回去,明明早已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,却偏偏要自欺欺人,不给别人看看自己真正的模样。
柳谢青不由得陷入了沉思。
猫会爱上鱼吗?
不,猫只会把鱼吃掉,连皮带骨吃到肚子里,它会向自己的真主祈祷,为自己死去的爱人哀悼,直到七天后忘掉一切,去寻找自己下一条鱼。
狩猎者与被狩猎者的关系源于欲望,薄弱得如同一张白纸,这只是一个源于“性”而联系在一起的纽带,脆弱得甚至及不上亲情,微微一捅就会破了。
柳谢青从来不看好自己未来的事情,因为他没有未来,他甚至对于“爱”这个字觉得嗤之以鼻,因此在得知对面人可能因为那场意外对自己产生这种感情的时候,他扪心自问,找不到自己为什么被爱的答案,心里只有困惑不解。
他爱陆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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