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气息，便是如之前出现在顾家的那尊黑发少年一般，淡漠高远如天道。
而另一股气息，更加炽盛，在顾长歌的指间升腾，充斥着无边的寂灭与杀伐之意！
面对这气息，赤炎仙子甚至有一种随时都能被抹去的错觉。
而现在，两种气息在顾长歌的身上尽皆闪现，赤炎仙子简直快要疯狂了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？
为什么会和这么多强大的存在扯上关系？
正是因为感知到这两股强大气息的存在，再加上顾长歌望向古戒的目光充满警告之意。
赤炎仙子这才不敢开口，简直低调到了尘埃中。
她知道，顾长歌一定已经知晓了她的存在。
要不然，不会有现在的举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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