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祀泡在一池血水中,将鲛纱重新系回自己的脸上。
柳一江若是在水牢外直接给苏祀心口一镖。
那他必然会死于水牢。
只可惜柳一江太贪,话太多。
能杀掉七烛香的快感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杀手的根本任务。
干掉目标。
柳一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洒了多少那股异香的药粉,此时全部沉在水中,苏祀吸入肺腑,只觉得浑身都在不停地痉挛。
血控制不住地溢出嘴角,将这一池水,染得愈发艳红。
迷离之中。
他看见了一抹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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