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内极为凶险,在下略有听闻二位所寻之物为半生花,我自小于这谷边长大,半生花的传闻听过很多,但只是传闻,并未有人真正将半生花采出过。”
闻微明声音停顿几分。
“言尽于此,性命为先。”
“在下与家父在谷外,等二位归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
徐宋颔首。
前路漫漫,苏祀与徐宋并肩。
自从中蛊以后,苏祀的体力一日不如一日,内力所剩无几,此时行走了将近两个半时辰都不曾停歇,他有些受不住,却并未出言说难以坚持。
他早已习惯忍耐。
谷中无路,苔藓湿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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