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回过神,当即“咚”地跪了下来:“王妃,婢子……”
陶曦月忽然捏着&;手巾擦着&;眼角,哭了。
“阿范如&;此品格,真是令我感动。”她一边抹着&;泪花,一边走过去,伸手将柳芽扶了起来,然后摊开对方的掌心&;,“啪”地打&;了一下,语气&;既轻且怨地责道,“你啊你,虽说殿下知你蠢笨,特&;差了芳霞来带着&;你慢慢教&;,但这样的错处也是不该犯的,你可知错了?”
柳芽怔了怔,忙点头道:“婢子知错了!以后一定好好跟着&;芳霞学。”
范氏无语地看&;着&;陶曦月。
后者恍若未觉的继续抹着&;泪花,说道:“抱歉,我这个人&;一贯是容易动感情的,阿范这样为殿下、为我着&;想,我却此时此刻才知,真是迟钝。早知是这样,我这蠢笨的侍女也不必劳烦殿下费心&;了,托了你讲规矩便是,现下我却是既对不住你,又愧对殿下了。”
范氏还没从“原来新王妃是个这么容易被欺负哭的废物”的事实中回过神,便听着&;听着&;觉得哪里不太对,陶曦月话说到后来,竟是将她和安王殿下的面子放在了一处供着&;。
这自然是使不得的。
她嘴角一动,正要开口,便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个熟悉又疏淡的声音说道:“王妃心&;若皎月,又有什么可愧对本王的。”
“参见殿下——”院中众女齐齐躬身施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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