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珩见状,本就冷肃的脸越发冰冷了,看着那两人的眼神,简直就跟在看个死人似的。
瘦小个的男子本就担惊受怕着,不经意撞到刘珩的视线里,下意识地抖了抖,只是事情已经无法转圜了。
被利益蒙蔽了心眼,却仍旧是心存侥幸,也低估了刘珩的身手,觉得他们俩能在刘珩过来之前就逃掉。
毕竟街上的人那么多,要是他们手脚利落些,有着这些重重人潮作掩护。
还不就跟鱼儿汇入海里似的,谁也找不着了。
得了人他们就立马转手离开,那不就得了,可不就白白赚了大笔银子。
想到这里,瘦小个的男子都忘记了害怕,沉浸在暂时编织出来的美梦里,不知接下来等着他的究竟是什么。
话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壮实憨厚的中年汉子拽着手帕的手,眼见着就要捂住李幼杏的口鼻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,刘珩按在腰侧的手一抬,腰间佩剑的剑鞘就被他甩飞了出去,准确无误地打落了憨厚中年汉子的手。
中年汉子的手被飞来的剑鞘震得发麻,手里拽紧的帕子也跟着落了地,受疼之余禁不住呻*吟了一声,受击的手瞬间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陌生中年汉子的呻*吟声,伴随着刘珩的动作后,猛地就在李幼杏耳边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