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缘无故的,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。
朱氏甫一见到谢瑾,尚且明亮清澈的眸子顿时闪了闪,禁不住问了句,“哎哟,这是哪家的小子,长得可真俊呐!”
面如冠玉,芝兰玉树,可不是有副好皮相?
只是在李幼杏的眼里,谢瑾却是断断比不过刘珩的,心里有了刘珩,自是谁都瞧不上了。
爱美之心人恒有之,朱氏也不例外,见了谢瑾这眼生的俊小伙,顿时乐呵起来了。
大抵是隐约知道了谢瑾的身份的,李幼杏的几个表哥、表嫂他们,言行间显得有几分拘谨瑟缩,说话也没以往那般大方随性了。
朱姨母年岁摆在那儿,勉强能说上句见多识广,性子也不是胆小怕事,看碟下菜的,对谢瑾倒是一视同仁。
与待刘珩这些跟刘湛处得好的兄弟并无不同。
听了朱氏打趣的话,朱姨母笑着道:“这是湛儿跟珩儿的朋友,听说他们都是在军营里,同吃同住待了三年的!”
“长得可俊了,是吧?”
朱姨母的话音落下,谢瑾也识趣地跟朱氏打了招呼,嘴甜口乖的,瞬间就把朱氏哄得服服帖帖的。
待跟朱氏说过了话,又转头对李幼杏笑道:“这便是杏表妹罢,可还记得我?那日在街上我们见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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