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杏把刘珩的信看完了,才有了心思理会秦香莲,这下听了她的打趣,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反正秦香莲几乎知晓她跟刘珩的所有事,原先还有点害臊、不自在的,眼下早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轻瞥了她一眼,李幼杏面不改色道:“人家小两口的事,你还来打听,莫非是想听我们的腻歪?”
“我倒是不拘的,你爱听的话我就给你说,只是没得你听了嫌弃,可是真的想知道?”
李幼杏作怪地凑到秦香莲跟前,竟是作势就要给她说道几句,秦香莲连连摆手讨饶。
“别别别,免了,我可不想听你们之间的腻歪,怕是那时我才真的要不好了。”
只是李幼杏凑到秦香莲跟前,却是突然顿住了小半晌,而后跟尚未睁眼的小奶狗似的,使劲在她身上嗅着什么。
“怎地今儿身上这般香,可是涂了什么胭脂水粉,熏了香?我可记得你不爱摆弄那些东西的,俗话都说反常即妖,啧啧,肯定有古怪!”
听了李幼杏的话,秦香莲的身子不禁僵了一瞬,神色略紧了紧,嘴里却道:“胡说什么,瞧你这样儿,这是要当探子不成,还不许我来了兴致捣鼓一番了?”
只是李幼杏却没信了秦香莲的话,闻言瞥了她一眼,继续耸动着小巧圆润的鼻尖,仔细辨别着闻到的香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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