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珩单手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丫头,脑子里想什么呢,我这不是抱你去洗漱吗?难不成……我还能干别的?”
李幼杏语塞……她总不能说,她怕他此时兽性大发,不……不让她先去洗漱……吧?
囧。
好在刘珩没想深究李幼杏话里意思,让小姑娘觉得羞臊下不了zj声,就补充道:“我抱你去梳妆台,先把你脑袋上的玩意儿,都赶紧取了下来,戴了一整天,定是累极了zj。”
听刘珩说的这句,李幼杏才真的相信,他话里没假,真没想现在就对她做什么。
刘珩提及了她脑袋上戴着的首饰,李幼杏也才猛地反应过来,对呀,这些个东西可把她累坏了,沉甸甸的,差点没把她脖子、臂膊都压弯了。
着实累人。
禁不住就嘟囔着朝刘珩撒娇,哼唧了两声,嗓音软软地道:“可累人了,戴了整整一天,差点没把我人都压坏了,我脖颈、腰背都觉得酸酸的!”
刘珩趁势打蛇上棍那般,道:“那待会我给你捏捏,可好?”
捏捏,这新婚夜里头,到时李幼杏躺下了zj,还不是刘珩想捏哪儿,就捏哪儿,这话深想了去着实暧昧,令人遐想无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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