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未眠不禁有些毛骨悚然,蜀郡夏季多雨,潮湿闷热,前夜下了雨,第二日日光一大,雨水在地面留下的痕迹便消失了。
这东西还是日抛的!
谁能发现?
她又想起廊角处的鲜血,心想,那鲜血可能都不止是鸟儿的。
为什么郁宿舟要杀鸟?是因为一时兴起?
不,他没有那么冲动,他隐忍多年,克制已经写进了他的潜意识里。
但若是——这是为了掩盖底下的她的血迹呢?
廊角迎着风雨,那天那么厚重的雨水很容易就把血迹冲洗掉了,但是小变态还不放心。
这也太谨慎了吧。
她不禁有些同情鲤鱼精,你说这倒霉孩子运气也真够背的。出门就是人间险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