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路上,遇到伤者,秋崖都会施以援手。”他眼眸一垂,再度笑了笑,“所以,你不用害怕。”
笑里藏刀。郁宿舟乖巧道:“是,多谢客人。”
慕寒对江未眠道:“你看,他们俩相处得多么其乐融融啊。”
鲤鱼精望着二人,懵懵懂懂:“对啊。”慕寒不语,温柔看她。
随后他拨琴弦。
也是波动琴弦的这一刹那,亭中气氛一变。
月秋崖手上动作一顿,皱着眉头望郁宿舟的伤口:“很深啊,刀划开的。”
“新的。”她一句一句判断。
“那么,你刚刚是怎么被刀划伤的呢?”
郁宿舟无辜看她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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