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半枚铜钱。
郁宿舟正准备将铜钱放在桌案上,眼中墨色却一沉。
“开”。
“通”。
窗外一声炸雷,电光照耀少年眉目如霜雪。
他悄无声息地将那半枚铜钱塞进了她的被褥里。
很快,大夫来了,江未眠嘱咐,大夫看过他的病后,将他安置好,差人照顾。
“他发高热。”少女一再强调,“你们小心点。”
郁宿舟湿透的额发已经被烤干,他唇角一弯,人畜无害地微笑:“多谢阿眠。”
江未眠不知为何觉得他眼神古怪,又劝慰自己,他本来就有病,于是她理直气壮道:“不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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