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宿舟进了堂内,自发自觉地跟随在江未眠身后。
江未眠见他到了,便如从前一样病恹恹起来,浑身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。
郁宿舟的目光很快从桌上收回了,顺从地俯下身,对江未眠道:“阿眠,可是累了?”
江未眠不动声色地将手臂在郁宿舟的腰际晃了一圈。
随后拍拍他的肩膀,温柔而病恹恹答:“还好。”
这一幕恰巧被江老爷看到,江老爷目光颇为复杂,望着那琉璃人似的少年和自己羸弱的女儿,叹了口气。
看着自己女儿满眼的信任和娇憨,江老爷踱步走远。
月秋崖和慕寒终于到了席间。
宴席开了,月秋崖将盛满酒液的杯盏轻轻一推,竟然无比顺畅地敬了一杯酒给江老爷。
江老爷也没想到她还将自己当个小辈,不免有几分讶异,愣了一秒,才将自己的杯盏推上前去,两只杯子“叮啷”一声,月秋崖垂眸,饮完一杯酒,才缓缓道:“这一杯敬世伯,当年之事后,照料我许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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