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江未眠倒是打听到了些别的,比如那鬼少女,原来不是那家亲生的,总是收到虐打,被那一大家子人使唤,大半夜的冬日里也会被叫起来洗衣裳。
而鬼少女死后,那家人出了些怪事,请了道士,道士说他们似乎是被少女的阴魂盯上了,所以那家人在前不久之前搬走了。
大娘们说,时常看见那少女和猫儿一起在房檐下吃饭。那猫儿虽亲近人,但是到底猫儿性子骄横,少女时常被它欺负。
那猫儿不知何时出现的,最早的时候,是有人看见那少女洗衣裳的时候,险些被猫儿扑进河里。
大娘们不无讥诮地道:“唉,小丫头连饭都吃不饱,还要去给那猫儿钓鱼吃呢。那猫儿还挑食。”
连只猫儿都会欺负她,江未眠叹口气,这是什么软性子啊。
“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也是可怜。”
江未眠不禁想起以她们的标准而言,同样算是‘寄人篱下’的郁宿舟。
一旁的少年身如芙蕖,微微撩起眼风看她一眼,蹙了蹙眉。
江未眠笑了笑,收回了目光。他和那少女截然不同,鬼少女性子绵软,而他炼就了一副钢铁之躯,玲珑心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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