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了她一路,这女子平淡漠然,对万事万物都有之中置身事外之感,但自天机君给她算了一卦,告知故人有难,她便一路快马加鞭来到蜀郡。
月秋崖淡淡道:“你不明白。”
“她很重要。”
“没有人可以伤害她。”
郁宿舟见江未眠又在思索,知晓她大可能是又在算计他了。
少年眼睫纤长,在阳光下是微翘的弧度。
先不提灭门计划,他摩挲一下指节,再次拾起疑虑。
镜中魅去哪里了?反水了?还是死了?
郁宿舟眼眸扫过江未眠的脖颈。如果是镜中魅反水,那么江未眠是如何劝说的?她又以什么为代价?
如果是死了,那江未眠是如何将它杀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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