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宿舟脱下一身玄色衣袍,在烛火下拆开胸膛前的布条。
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饲养驯化妖物,需用心头血。加之他近来常常受伤,本来就有些贫血,如今拆下布条,唇色苍白不似人。
但他似乎毫无痛感,一面处理一面还兀自垂下眼眸分心思量。
灯火明灭,少年猫儿似的一双眼微微眯起。
随后他换下染上鲜血的衣裳,换了身夜行衣出门。
慕寒的房门前,灰尘在月光下漂浮。
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,只是从门缝里透露出点不可忽视的寒气,仿佛门内是个巨大的冰窖而非人能够居住的房间。
郁宿舟感受到了门里的彻骨寒意。
随后他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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