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啦,又不是小孩子……」凌浅鼓著腮帮子,看著已经发出细小鼾声的岳棙,他笑了笑,「有这麽累麽,好好睡呐。」
出门前,在岳棙颊上,落下一吻。
「啊浅,起床了,今天要上课。」苍白的手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凌浅,其实凌浅早就醒了,只是今天星期一,校长要叫他母亲来学校。
「……你先去啦……我要弄些东西……」凌浅连眼睛都没张开,把手举起来乱挥。
轻轻地叹口气,岳棙放一把伞在桌上,「外面在下雨,出门时记得拿伞,还有别迟到了,不然校长会在你母亲面前说你坏话,你不是说你母亲很凶。我出门了,你快起来啊。」
「……路上小心……」确定岳棙出门後,凌浅才爬起来r0u眼睛,之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。
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镜子,看著镜子把鼻钉摘掉。「妈妈看到这个,一定会很生气……」边说边把左手手掌上的环拿下,跟鼻钉一起收进夹链袋里。
「……上次妈妈看到我,我是啥发型来著?」拿出相册,凌浅东翻西找,看著自己和母亲拍的最後一张照片,「这发型咋这麽俗?算了算了换个发型,妈妈应该不会说甚麽才对。」
凌浅从行李箱里翻出发还有一顶黑褐sE的假发,「人的头发g嘛要这种颜sE,真难看,像小棙那样绿绿的不好吗?超帅的说。」
「啊不对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」凌浅自言自语的说著,然後套上发、戴了假发,快速的换好制服拿了书包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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