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瑾身子本来就敏感,又被他开发过,被他这么狠狠地亲着,身子不禁一阵战栗。
沐景殊吻了好一会儿,才稍稍退开一些,额头顶着他的额头,漆黑深邃的眼直直望进蓝瑾眼底,坚定而又认真地道:“若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。”
蓝瑾闻言,原本有些黯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简直b夜空的星星更加明亮。他伸手抱紧沐景殊,甜甜一笑,道:“你可要记着你自己说的话,你要是敢骗我,我一定……”
沐景殊看着他眼底流露的纯粹笑意,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,钝钝地疼起来。他闷闷地应了一声,再次将唇压上去,将蓝瑾还未说完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吻得一发不可收拾,紧贴的身T摩擦出火来一般,将两人身上的血y都烧起来,热情再次涌上,又是一翻缱绻缠绵。
蓝瑾再次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正午,他躺的地方也不再是前一日的那个小树林,而是他和沐景殊暂住的地方。
他动了一动,才要坐床上坐起来,周身立即泛起一阵酸疼,特别是腰和大腿,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,当然,最疼的莫过于身后那最隐秘的部位。那原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,被沐景殊那chu大的y物折腾了大半晚,恐怕早已肿得不成样子。
想着想着,蓝瑾不禁一阵阵脸红耳热。
昨天下午和沐景殊在那林中做了两口,不料半夜醒来竟然又做了一回,完全没有节制了。最最丢人的是,他竟然觉得无b畅快舒服,简直是从未有过的0huN。
他正想着,房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