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么快,整整一年,就这么过去了。
这一年,即说不上承受了什么,也说不上收获了什么。一切只是,某种求生
本能的选择。
广州,在那里,我每天用些似是而非的宣传,卖着那些保健Y。
小筝,每天要站十个小时,同时还要忍受她老板的领导Yu和猥亵。
还有老文和穆姐,还有吕毅和那些同事,还有小筝的同事和老板。
这里还有做盗版的,做假烟假酒的,卖假Y的,做医托的。还有开赌场的,
做地下luhe彩的,小偷小m0,组织小骗局、仙人跳的,还有那些提供2>
o块F务的。还有那些收保护费的,贩枪贩毒的,地下教会,轮子功,乞讨组织,
直销传销。无所不包,无所不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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