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孜孜地笑道:「值得的!」
我的心甜絲絲的。他素來嬌生慣養,X格高傲,竟能身穿肚兜,在眾人耍弄下跪倒地上,知他為了我,可以犧牲尊嚴,願意做一切事情,很是感動。祭過祖先,拜別雙親,往婚姻註冊處,之後往男家那裡。祭祖,叩拜雙親,三朝回門,眾多繁文縟節,忙得不可開交,不再細表。[!————]
婚宴設在酒店,筵開百席。感覺上,今天是我倆的大日子,但實際上似乎是男nV家雙方親朋戚友的聯歡會,而我倆則是眾人玩樂的對象。後來,兄弟們竟然倒戈相向,他給灌了數杯酒,已經微有醉意。
我湊近他耳旁說:「不要再喝酒了,今晚才是我倆的,現在是他們的!」
他笑著點頭:「不礙事,我不會再喝的了。」
可是,兄弟們灌了數杯酒,又輪到姊妹們,親朋戚友們。
我再勸他不要再喝,他小聲說:「不礙事,先前喝的,我已經偷偷到廁所吐出來了。」
婚宴後,兄弟和姊妹們載我倆回新居,我看見他醉熏熏的,真擔心他。他們見他醉了,也不再鬧新房便走了。門剛關上,他箭步似的衝進廁所內,嘔吐大作,我看得心痛起來。他步出廁所,卻仿若兩人,剛才還是醉眼惺忪,現在雖然仍有醉意,但是目光灼灼,絲毫不像醉熏熏的。
他笑道:「這些傢伙想灌醉我,給我吐了大半啦,不假扮醉倒,他們今晚定要鬧新房,再灌醉我。」
我鬆了口氣,說:「嚇了我一跳啦!替你沖杯參茶解酒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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