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看到我那古里古怪的神情,問:「有什麼好笑的哪?」
我不敢問他這個問題,惟有說:「它的樣子怪怪的,有點可笑的模樣。」[!————]
他用手扶著陽物莖幹,引領我的手掌握著陽物前端的龜頭。我頓時滿面額cHa0紅,這是我第一次用手觸m0他的陽物。龜頭很滑溜,m0上去覺得肌r0U非常柔nEnG,卻又非常堅y,很龐大粗壯,充滿了手掌心。
龜頭似乎是整枝陽物最粗大之處,尤其是龜頭後方鼓脹起的冠狀,更是最粗大之處。心想:只要這最粗大的龜頭順利地進入了y道,後面的陽物莖幹應該是沒有困難的,唯一擔憂的是會cHa得多深,不知道能否全部進來。
我用手掌輕握著前端龜頭,他好像非常舒暢似的,便問道:「很舒服嗎?」
他點頭說:「前端是最敏感的,給你握著已經那麼舒服,進入你身體內,給你裡面緊湊地夾著,一定更加舒服了!」
我知道他想要了,便放鬆了手,旋開那枝ky潤滑劑的塞子擠壓,那料到竟擠不出來。
他笑道:「潤滑劑和你一般,也是未開封的!」
我白了他一眼,看見那枝ky潤滑劑的口子密封,也咭的一聲笑出來,問:「那怎麼辦?可要到雜物房拿鑽子了!」
他鬼頭鬼腦地笑道:「可不用那麼麻煩,旋塞頭有尖端,塞進密封口子,一擠便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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