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掌輕握著前端龜頭,他好像非常舒暢似的,便問道:「很舒服嗎?」
他點頭說:「前端是最敏感的,給你握著已經那麼舒服,進入你身體內,給你裡面緊湊地夾著,一定更加舒服了!」[!————]
我知道他想要了,便放鬆了手,旋開那枝ky潤滑劑的塞子擠壓,那料到竟擠不出來。
他笑道:「潤滑劑和你一般,也是未開封的!」
我白了他一眼,看見那枝ky潤滑劑的口子密封,也咭的一聲笑出來,問:「那怎麼辦?可要到雜物房拿鑽子了!」
他鬼頭鬼腦地笑道:「可不用那麼麻煩,旋塞頭有尖端,塞進密封口子,一擠便破了。」
我感到他說的是破開潤滑劑,其實想的是破開我的身子,也由得他瘋言瘋語。我依著他的說話,刺破了潤滑劑的口子。可能剛才使力擠壓,冷不防潤滑劑從破開的口子迸出來,我忙不迭用手掌接著,否則便會弄濕床鋪了。
我旋回塞頭,笑看著他,他乖巧地用手扶著陽物莖幹,我用指頭沾了些潤滑劑,輕輕地塗抹龜頭部份。潤滑劑是透明的,塗上了的龜頭,油亮亮的甚是有趣。我繼續塗抹龜頭後方和陽物莖幹,片刻間,一枝雄偉粗壯的陽物,變成了油膩膩的東西,活像一條大香腸。
我咭咭地笑起來,說道:「好像一條大香腸,油膩膩的。」
他也忍酸不禁,笑道:「請你吃油膩膩的大香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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