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问呢,人家痛得流泪了。”
六郎急忙用舌尖T1N着她眼角边的泪水,表示无限温柔T贴。经过了一段时间,因为六郎没有挺动,所以洪玉娇感到好多了,这才微微一笑的说:“好狠心,刚才痛得差点就晕过去了。”
“玉娇,我听人家说破瓜的第一遭,是有点痛,但等一会儿就会好的。”
“现在就好多了。”
“那么我可以再动动吗?”
由于小玉户塞得满满的,一种从未有的滋味,使她感到心里sU麻,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着六郎的健腰。洪玉娇轻轻地说道:“唔……不许你用力……要慢慢的……”
于是六郎一挺,又是另一阵痛,洪玉娇只有咬紧牙关忍耐着。六郎强抑yu火,缓缓地cH0Uc,每次g头吻着hUIN时,洪玉娇的神经和rT都被碰得颤动一下。既快美又sU麻,微微有些痛。六郎连续cH0U动百余次后,洪玉娇一阵抖动,终于泄了。
六郎感到g头一阵热热的、痒痒的,急忙将整根龙枪退出,低头一看,只见一GUr白杂着猩红的JNg水,正由洪玉娇的玉户缓缓流出。这时洪玉娇一阵从未有的快美由yHu传遍全身,像飘浮在云端,她正在品尝这奇异的快感。突然龙枪全部撤离,她下面又是一阵奇痒、空虚。她不由得睁开了眼,只见六郎跪在床上,下部那根龙枪仍挺举着,并且不时点头,她看得又怕又羞,连忙闭上了眼。
“玉娇,舒服吗?”
“嗯,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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