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烟烟好崩溃: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?
她试探地往前挪半步,钻心的疼。
这真挺不住。
唐烟烟同陆雨歇商量:“要不我们先歇会儿?或者你自己往前吧,我走不动。”
陆雨歇思索了会儿:“那你便在此处别动,我独自破阵。”
唐烟烟咬着下唇,点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:“陆雨歇,我不是故意娇气,真疼,你要是没失去痛觉,也会疼的。”
陆雨歇不知怎么,心尖好似被她轻飘飘的嗓音拨动了下。
她话音已落,可他的心,仍颤颤微微。
陆雨歇能感应到他脚底伤口的龟裂。
但毫无痛觉,所以陆雨歇不太明白,为什么她这句话能影响他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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