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再度拿起桌上的,靠回墙上继续翻看,从刚刚看停的那页接着往下,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范弛只能哭笑不得的拿著作业本,内心呼喊着这东西简直是烫手山芋!
十分钟后。
另一个班级里。
最后排的某人正懒散的一手托腮,看着刚被传回的化学习题。
因身高关系,他一边长腿往走道中间伸出当作伸展,坐姿悠闲又随意,身上制服钮扣也扣的极其随便,脖子以下两颗都没扣上,敞开的领口不难看出里头的扎实线条。
陆臣扬着懒笑,将桌上簿子翻停至某页。
那上头一片混乱,单单五个字便占满所有版面。
他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张,看来…有人这次真生气了,回覆的字体一次比一次更乱,一回比一回更大。
前方鸟窝头少年转过身,正想出口借抄,怎知眼角一瞥就看到那字迹,不禁惊诧道:“我的妈呀,你俩的交换日记越写越狂草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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