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生觉得呢？”她又问道。
“你阿兄是个人才。”陆玄亦直接道，“所以崔氏族学既适合他，又不太利他——如果你们想将来彻底脱离崔氏掣肘的话，最好是能让他离开。”
陶云蔚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当时兄长的考卷被崔家子弟剽窃之azj事。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”陆玄说道，“但那件事应该与崔太夫人无关。”
她半信半疑地看着azj他。
他浅浅一笑：“你也是对她的成见太深了些，所以一有这种azj不好的事发生便觉得定是她授意而为。其实你仔细想想便可知道，她若只是要你阿兄不入大宗学，抹掉他便是了，何需多此一举再让族中儿郎抄一份考进去？崔家既不缺这么一个没本事的子弟，也犯不着azj为此自渎声名。”
“但将来你阿兄若想要出仕，”他说，“情况就不太一样了。”
陶云蔚蹙眉道：“我也想过，但我阿兄要考四azj学馆，若没有崔氏族学推荐的话……”
“四azj学馆有什么可考的？”陆玄不以为然地说道，“那里不过是高门世家的子弟入朝的踏板罢了，于你阿兄而言并无多大意义，反而浪费时间。”
她愣了愣，问道：“可离开崔氏族学，又不入四学馆，那我阿兄该去哪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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