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公子在想些什么呢?”水清影一直在暗中观察六郎的表现,见他双目露出一丝惘然而又惆怅地看着江面,心弦不由一颤,低声问道。
六郎微微摇头,看着水清影秀美绝l的侧脸,微笑着说道:“在下适才在想,这冬日的长江跟清影小姐倒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呢!”
“哦?此话怎讲?清影很想听听六公子的解释。”水清影秀眉微扬,眼中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sE。
周雅芙和张百年也收回眺望江面的目光,转头看着六郎,看他有什么说法。
六郎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,眺望长江,淡然说道:“自古便有以水来形容nV子的说法,冬日长江千里澄江似练,平滑如镜,远山近景皆为白sE,倒映在水面,便似着上一件雪白的衣衫,微风轻拂,水面鳞波DNYAn,犹如衣袂在风中飘动纷飞……”
周雅芙以及张百年望向水清影,果然见水清影一袭白衣在风中衣袂纷飞,水清影俏脸微红,但被面纱覆盖并未被余人看见,六郎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“今日yAn光柔和,映s在江面之上,有如善睐的明眸熠熠生辉,顾盼之间便有融冰化雪之力。yAn光照s江面,引起微微水汽升腾,形成一片氤氲的雾气,这不如同姑娘面上的薄纱,隐约中透露出朦胧美感,让人无限神往!”
水清影俏脸再次一红,目光不敌六郎的眼神,转头望向江面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膛之中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。张百年也明显看出了水清影和六郎之间略带暧昧的关系,嫉恨交加,轻哼了一声,也别过头,来了个眼不见为净。
“妙哉!”周雅芙抚掌打破了场面上的沉寂,赞道,“六公子以江水喻人,虽非独树一帜,但能述说地如此详尽而又合情合理,六公子也算是第一人了。六公子的文采让人佩服,今日难得一会,我兄弟不才,yu与六公子切磋一番,不知六公子意下如何?”
“若是不敢,我们也不会勉强的!”张百年终于等到表弟说这话了,他的JNg神立马提了起来,有表弟的文采为后盾,他说话也有底气多了。
六郎淡笑道:“文士切磋,这是常有的事,有何敢与不敢的,就算技不如人,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,我可不像张兄这么耿耿于怀。在场的都对文词有了解之士,清影姑娘可是被成为秦淮第一才nV,自然对诗词也颇为了解。在下有个提议,我们在场四人一起切磋品评,如此更热闹些。大家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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