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医院醒来,回到金矿已经有10天了。虽然马彪平时高兴时对她是疼A有加,但从山子和周围人的眼神中,阿孜隐隐地感觉到大家的防备。仿佛她身上有传染病似的,每个人都躲开她,这让她非常难受。如今,这个“神秘的男人”更让她疑虑重重,她希望能有一天再去会会那个“神秘男人”,弄清楚他手帕上想对她说的一切。
终于这天午休的时候,马彪出去了。阿孜换上自己最不显眼的一身衣服快步向淘金场跑去。
阿尔金夏季中午的淘金场仿佛是一只大火炉,一处处炕地淘出来灰尘夹裹着热浪,就是一个个大的蒸烤炉,炉中有人影在晃动,除了一团灰蓝根本分不清谁是谁。阿孜学这些人也拿块布子将自己的头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只又大又亮的眸子。她的眼睛在上次看到“神秘男人”的地方扫视着,希望在那里能发现那个纤细的身影。
可是一个个找下来,阿孜彻底地失望了。
难道是一场梦?这nV人从来没有出现过?阿孜甚至怀疑起自己的想法来。
她又一次从兜里掏出那张手帕,手帕虽然洗过了,但右下角还是留着浅浅的印迹。这不是梦,这里面一定有她的身世秘密,阿孜下定决定就弄个清楚明了,她断续往前找寻。
绕过一个山头,阿孜来到另一片淘金场,这是一个小型淘金场,刚好在山谷的一个夹角里。如果说刚才那里是一个个小蒸炉,这里便是个硕大无b的大蒸炉,在一大片方圆约10米的场地里,有数十个淘金盘在同时晃动着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腾起的烟雾聚集在一起,因为风b较小,灰尘出不急,便笼罩在整个场地上,于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。
阿孜往里凑凑,透过簿簿的包布,她便能感觉到呛人的灰尘。她用手捂住鼻子,皱着眉头眯着眼继续向前探去。也许是灰尘太大,她迷了眼,忍不住大声地咳起来。
阿孜站在那里,用手绢擦着眼泪,却感觉一只手伸过来,她还来不及反应,便被扯了进去。
一下子融进了这个大蒸炉,阿孜站立不稳,跌倒在沙地上,还没看清什么,她的身上便多了好几只手,这些人不老实地在她的部胡乱地抓捏、r0um0起来。
阿孜惊恐万分,刚喊了两声“救命”,便被人用破布捂住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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