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少爷。”一盏灯高挂门梁上,夫妻俩扶持而去。
木屋内的灯光已亮,他抱着她走进房间,将她平放在床上,别恩渲却凝眉醒来。
“这是哪里?”她依稀记得刚刚的山路颠得有点厉害。
“不用管这是哪里,你睡吧,这三天我们会在这里住下。”
难道近日的烦躁是为今日重逢的预兆?真烦!
别恩渲下床,在床边兜绕几回,“范景棠,我警告你,最好明天早上我醒来,人是在台北的家,要不你就完蛋了。现在我要睡了,你给我滚出去!”抓起枕头,她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。
扬手一挡,他格开了枕头,跨上前将她的手抓得S紧,“这里只有这一间房,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三天我们是要一起生活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挫败是她最不喜欢的感觉,转身挣脱之际,她恶狠狠的踩了他的脚一记,然后气呼呼的睡觉。
她故意摊成大字形存心不让他,看他能怎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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