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后,他搁下手中的遥控器,起身来到门外的台阶上,看着那气焰怒火交杂的背影,竟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渲,这样你都受不了,当初你的离去让我所承担的痛楚可都在这之上,你知道你的离去对我是多残忍的一件事吗?”
他转身走回屋内,坐在沙发上,继续按着遥控器。
而走在深山里的别恩渲一路上咒骂着,趿着低跟细带的当季最新鞋款在荒山上艰困的走着,满腹的愤怒已经把她的理智淹没。
“这杀千刀的家伙,才十年没调教就变成这副鬼样子,以前至少还酷得可A,现在竟然变成j险y沉的鬼样子,而且一点礼貌都没有……幸亏昨天穿的是这双鞋,要是把那双细跟五寸的高跟鞋穿来,本小姐不就要在这山顶上c秧啦!”
她顺着石子小径一路走下去,“这种羊肠小径,真不知道他昨晚车子是怎么开上来的?”气呼呼的脸涨得红通通,要不是正在生气当中,她会好好欣赏这片大好风光。
“混帐范景棠,”又是一声咒骂,脚下的步伐一扭一拐的,“疼S了!”
她自言自语着,“不,就算再难走的路也得走下去,只要到了有人家的地方,就会有救星,不用求那个浑球我一样可以回台北。”
她充满信心的走着,为了逃离只好忍着脚踝的疼。
“希望学校不会把我开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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