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筒的光源落在地上,形成飘忽的圆,仿佛带着不安定的因子。范景棠回头望,小木屋的灯光早就看不见了。
“恩渲,你到底在哪里——”
回应他的是无边的寂静……
又过了大半的时间,刺耳的虫鸣间隐约夹杂断断续续的啜泣声,范景棠直觉举高手电筒往更远处照去。
“恩渲回答我,是不是你?”他脚步加快。
“啊——”光源照s的方向发出一声破碎的叫喊。
待范景棠的脚步跟手电筒的光源抵达那声音的出处,他总算清楚看见那落魄的傲nV人蹲在地上抱着头哭。
“渲。”浮在半空的心总算降了下来,他蹲下身。
别恩渲一见是他,双臂忽地环住他颈项,0U噎噎的哭起来。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他话里有太多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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